艺ART
Wang Ke Big Face In Life
王可--大脸的艺术 文/齐琦 图/王可
成长和变化,随时随地都在发生,不过拈花扮相再有姿态始终是长在真骨肉身上的,无论阳光雨水温度土壤蜜蜂能产生多少影响,胚芽仍是会固执地持有自己的面貌。

蛋,布面丙烯,200x160cm

空空,布面丙烯,200x160cm

我的泡泡,布面丙烯,200x160cm

Mirror,布面丙烯,200x160cm
王可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可以说她是卡通一代中颇有才华的一员。她选择在大尺寸的画布上画出别具风格的卡通形象,她认为这些卡通形象以拟人的风格再现了自己的神情。大脸是王可作品特有的一个标志,从构图角度看整个画面就是一个大脸,从绘画内容看,画的也是大脸。对于她的创作,王可说:“每天我都对自己进行严格的自我评价;我似乎每天都在画我自己。”
为了鉴别自我的外在特征和内心深处灵魂的特征,艺术家将重点放置在细节的描述上。王可作品的主题是通过呈现细节从而表达自己的思想,其中包括各式各样的丰富的神情,如滑稽的、富有批评的、具有讽刺意味的、梦幻般的、郁闷的、压抑的或挖苦的。她的画有力地阐述了人性是由这些神情互相结合的,通过这些丰富的神情从而体现了人性的各个层面。

王可专访
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和我做了什么,就像一组和弦一样,缺隐残调,纠结成曲。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节奏,什么样的谱子,都是很有意思的。
王可
1982 生于辽宁沈阳
2001 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附中
2007 毕业于中国美术学院新媒体系
个展
2007 “大脸” 中国当代画廊 北京
2008 “你要听我的” 中国当代画廊 北京
群展
2008 “我玩” 朵维拉当代艺术馆 台湾
2008 “Groeps Tentoonstelling” MPV 荷兰
2008 “卡通II” 当代画廊 纽约
2008 “Cartoon” 巴西 圣保罗
2007 “卡通” 当代画廊 纽约
2006 “新界面up一代登陆展” 刘海粟美术馆 上海
2006 “新界面超衰酷一代艺术展” 红桥画廊 上海
19八3:你是新媒体专业毕业的,学的是装置影像,在理念上更多的是接触当代艺术,为什么会去搞架上艺术?
王可:选择绘画语言或新媒体语言,就好比说中文或是英文一样,会哪个就说哪个,哪个说的清楚就说哪个,哪个能表达自己就用哪个,不是因为哪个流行而用,也不是因为哪个华丽或是哪个看上去更有文化。语言是为自己服务的,是自己和其他人沟通的唯一捷径,既然要说,当然要选择自己熟练的,强势的。如果跟自己过不去,让自己搁浅在遣词造句上,等中心思想都烂在肚子里就不划算了。画画,还是装置影像,我不大会以系别或专业去割裂它们,我更愿意相信,它们都是我生活中的遭遇;我也不会坚强到因为大学所学专业而坚持一个职业,因为职业是不值得坚持的,值得坚持的仅仅是自己而已,我不排斥任何创作手段,媒介语言,我只是会选择离表达现场最近的。
19八3:你的绘画作品是否有原来专业的影响?
王可:新媒体给了我很多。我指的是我生活的那个系里,那段时间,新媒体很强大,很诱惑,即便我再不虚心勤奋,也不能够一张白纸的走出来。所以何止是影响,又何止是影响了绘画作品呢,这些都会浸润在身,滋养在心,成为我的一部分,然后不着痕迹的操控我,影响我的每一次判断选择。成长和变化,随时随地都在发生,不过拈花扮相再有姿态始终是长在真骨肉身上的,无论阳光雨水温度土壤蜜蜂能产生多少影响,胚芽仍是会固执地持有自己的面貌。有一句话可以描个大概,你就是你,即使变了,也还是你。
19八3:2007年举办个展的时候,你应该刚毕业,马上就举行了这两个展览,之前有什么准备或者如何自我规划的?
王可:说是“准备”,就太刻意了,其实我不算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如果说有准备,也多半是种自然待机状态。“规划自己”这个词挺诱人的,这是我一直在尝试的一件事情,对于我来说,规划自己就好比一张球桌上的两个对手,你推我挡,不停挣扎,都想更胜对方一筹,都想摆脱对方掌控自己操纵局面,既想驯养自己,又想冲破桎梏,迷恋安逸的蜗居,又不甘心一直站在自己的视线之内。毕业之前接触过一点点画廊和展览,毕业之后还是如此,这些都事关于我却不完全取决于我。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和我做了什么,就像一组和弦一样,缺隐残调,纠结成曲,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节奏,什么样的谱子,都是很有意思的。
19八3:你的作品在中国市场,美洲市场卖座,如何判断市场会接受你的作品?有怎样的方法或者渠道?
王可:我对工作的观念是这样的:不分高低贵贱是真的,越单纯,专业化越强,分工越细的工作就越幸福。市场的事情我就比较陌生,虽然息息相关,但是一直试图把它拒之门外,我很幸运有我的朋友-中国当代画廊帮助我,这使我很幸福可以做简单的喜欢的事情,市场虽遥远,却仍然牵挂,期望能不离不弃,和它一直暧昧下去。是否被市场接受,我没有很好的方法去判断,除了收藏情况和一些评论,其他的基本不在互动范围之内。
19八3:现在艺术市场比较低迷,你作为一个80后的年轻艺术家,你是如何看待现状的?
王可:我听别人说,未来XX年都会很不好过。还听说,这其实吧,是件好事。其实我没什么看法,我说,我很坚挺;我说,卖不出去我就改行呗,都说过,随口一说。或者我说,我不怕,我80后,我年轻。虽然我能说我年轻,但是我不能说我活的就比别人长啊,如果只有坚持才能不使选择贬值的话,那么就坚持吧,毕竟,坚持,是博取自己的第一步,我一直都是努力讨好自己的,除了坚持以外,就是过日子了,再如何,一天还是可以过24小时。
19八3:目前的创作方向是什么?对于将来还是会从事绘画创作?有没有想过改变创作题材?
王可:目前还是想把【大脸】继续下去,等我把表情挥霍光以后,再打算下一步,如果这期间我能找到更好的表达方式,也会去尝试的。比如更容易被接受和传递的媒介,更直接简单方便的材料,离生活和自己更近的语言。至于题材的改变恐怕是有限度的,思维模式的框架很难打破,即便我刻意刷新,但仍是以自我为原点的扩张或循环运动,立足点和着眼点不变,不会有颠覆性的更改,可是人是活的,时间是动的,明天的事,明天再总结吧。

左上:中年危机,布面丙烯,200x160cm
左下:behind blue,布面丙烯,200x160cm
右上:功夫之悬墨,布面丙烯,200x160cm
右下:show time,布面丙烯,200x160cm












